恰巧我們在某個時空下都曾說過自己是LOSER。
日子的重要性對我來講已經被「經驗」成沒有意義,對你也是。但它們對你並非是「被經驗」的,它們對你來說是「被普羅」以及「被流失」的。我們一再地抗爭,或者說「我」一再單向度地抗爭,被誤植成「小題大作」或「矯飾的」。
我們已經沒有東西可以昇華,因為快樂在燒亡殆盡之後,剩下的只是苦悶的我的製造。我們的快樂為什麼會被燒亡殆盡呢?這是個很意識化的問題,我現在淪於一個獨自的、焦躁不安的、自我思考的普羅大眾咖啡廳,你現在或許正在家中聽著音樂,這或許正可以解釋這種「意識化」。因為重量不同,所以重力加速度不同,落地後的迴盪與反(擊)作用力當然也就不同,最後,破裂的形式與傷口的分布遂不相同。
我們如何「觀自\在」?這是一個方法論,在自我不願解脫、不願完整地被解釋之前,我們很難命中核心探討諸如此類的第二層存在主義式的剝削。
我的確站著而你的確蹲坐,我們的確在找尋一個固定的,或者說「被約定」的視平線,但我們失敗。我仍然在寫筆記你仍然在聽音樂。我仍然點菸傷身你仍然為自己健身。不去思考意識化的問題又如何逼近意識化?我的確獨問獨答,如同你厭惡我對問題的揣摩方式而我仍然不自覺。我仍然需要情愛上的普羅關心而你仍然將關注化為偏題或離題。(誰需要這麼樣的一種殘忍關心?)
我很難過如同你很難過一樣,如果有一種快樂趨近死亡或類似死亡,我們何不選擇它?只是我們還為準備好罷了。
給我一點時間,或者「我」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花時間準備。
總愛在不實際的時候幻想一些實際的問題例如我如何之於你或你如何之於我之類的被遺棄的立論,事情本來就出自不同的語系,我們造就出來的亂碼該知道永遠只有我們自己才懂,我們是分眾的,我是獨眾,你是聚眾,我們不再因某一部電影結盟,我們自己所持有的信心票房兀自地各自地流失中。
對不起,打擾了。你知道少年維特的煩惱結局是什麼?難道只有這樣才會完美嗎?我們都心裡有病。
水曜日, 9月 01,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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