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曜日, 6月 10, 2011

聖界 Zeitgeist

創作者:亞細亞無望陣線

媒材:單頻道互動錄像裝置
展出地點:Free Hugs street GALLERY

「…詞默默地和小心謹慎地在紙張的空白處排列開來,在這空白處,詞既不能擁有聲音,也不能具有對話者,在那裡,詞所要講述的只是自身,詞所要作的只是在自己的存在中閃爍。」*

創作者所安排的景觀來自即將消失或帶有強烈社會力量參與的場域,難以辨識角色意圖的凝視行為在此成為被觀看的對象,具有時間歷程的重重疊影,因應觀者行動時而出場顯影時而退場空缺,角色形體始終維持模糊稀釋的狀態;雙螢幕的對比試圖將「介入」重新定義為一個層層累積卻又持續不斷刮除重寫(palimpsest)且缺乏主體參與的過程,一種與見證行為相抵觸的觀看經驗。在陌生角色與刻意模糊文化脈絡的景觀邊界中,作品本身成為對凝視的空洞回應,對無言以說的再言說。創作者意圖揭露觀看行為得以順暢照見的深層結構:我們總在難以自覺的期待視域中廉價收藏著他人的生命。

創作者試圖以視覺景觀消融過程強調其中權力與衝突的政治、文化意涵,以特定族群之特殊品味取代原先的生活場景。影片讓故事/情節缺席,取而代之的是空的空間與隱晦訊息之間沉默的對話,讓觀看者面向自己那冷漠、靜態、空洞的面孔作為此一旅程的結局。與地景情感最直接而密切相關的個人與集體記憶,正好處於虛構與真實的曖昧交會處。創作者刻意讓觀看者與凝視的對象維持一定的距離,遊蕩的過程沒有開端與結局,這樣的過程不具有文本(texte)的概念,它並不是要訴說一個故事,影像在來回倒轉中呈現主體的多重失落,透過不斷來回的晃蕩與自我指涉,呈現一種徹底無言、不知所云、一種「不是不願意說,而是不知該說些甚麼、該從何說起」的兩難狀態。

*傅科、莫偉民譯,《詞與物》,上海三聯書店,2001,pp.392-393。

水曜日, 11月 26, 2008

錯誤份子

肯證偏誤(confirmation bias)
保守偏誤(conservatism bias)
家鄉偏誤(home bias)
自我歸因偏誤(self-attribution bias)
定錨效應(anchoring effect)
處分效應(disposition effect)
沈沒成本效應(sunk-cost effect)
近期偏差(recency error)
月暈偏差(halo error)
集中趨勢偏差(error of central tendency)
嚴苛偏差(strictness error)
控制幻覺(illusion of control)
認知失調(cognitive dissonance)
可取性捷思(availability heuristic)
模糊嫌惡(ambiguity aversion)
狹窄框架(narrow framing)
框架相依(frame dependence)
損失趨避(loss aversion)

以一次預言…之名

死去
是一種藝術,和其他事情一樣。
我尤其善於此道。
我使它給人地獄一般的感受。
使它像真的一樣。
我想你可以說我是受了召喚。
-Sylvia Plath: Lady Lazarus.

一個人第一次和攝影所詳載的極端恐怖遭逢,乃是一場天啟,是攝影的現代天啟:一場負顯化。
-Susan Sontag: On Photography.

我在半密閉的空間中,安排參與本次展出的8位創作者的告別影像與相片,意圖提供觀者進入此一混仿(pastiche)的私密表徵儀式(rite of representation),並將自己安置在類中界狀態(liminoid)此一文化建構的生產性空間中。空著的座椅指涉主體的消逝,及隨之隱閉的記憶或經驗,召喚匿名個體填滿此一空缺。(文本中的)我意味著第一觀看者,他/她們意味第二觀看者,或可被觀看所及的觀看者。作品中的「我」與(文本中的)我差別在:「我」是被這個作品所建構的實體之一,「我」只在回憶中現身。

此時「作品」已使創作者本身轉化成一種看的方法(a way of seeing)。觀看者(我)將創作者化為照片中的停格慢放,形成觀看行為的一個個切片,片刻使認知通過時產生折射,遙想的景物投映顯像出的情緒,形成一種介於陌生與熟識之間的幻想/像,一種若即若離曖昧模稜的情感,感覺置身某種異質(heterogeneous)的時空。而最後這種看的方法竟取代了創作者自身,成為記憶唯一的具體存在。改寫Sontag的話:今天每一事物存在的目的只是為了要死在一張照片中。我們也可以這麼說,每一位創作者存在的目的則是為了要死在一場展覽之中;差別只在氣派隆重的下葬或是橫亙在路邊的一只裹尸。

誠如Sontag所言:「理解的起點應是不把世界接受成像它看起來所是的樣子。理解之所有的可能性乃是根植於說不的能力。嚴格說,一個人永遠無法由一張相片中理解任何東西」。在觀看同時我們必須使用足夠的想像來跳開場景所見,避免一踏進場景就陷入它所敷設的結構或和氛圍之中。以揚棄顯現之物的方式,方能揭露它所隱藏。如果此一儀式呈現了創作之聖顯化(epiphany),「一種環繞藝術真品的卡里斯瑪式的神魅榮光(charismatic halo)」;那麼其結局正是去神祕化(demystification)的一場負顯化(negative epiphany)。

水曜日, 7月 02, 2008

The New Peoplemaking

我極為感謝讀者的廣大迴響,這意味著仍有許多人關心家庭問題。你也許會高興獲知,《家庭如何塑造人》這本書已經被譯為日文、中文、希伯來文,及盲人點字法等多種語言。顯然本書擁有眾多的讀者,而我希望你們還能不吝給予批評、指教。

我的基本信念始終相信個人與家庭之間,有著一股強烈的關聯。既然社會是由個人所組成的,因此,儘量使每個人都成長為最堅強、心智最健全的人,就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了,而這一切都從家庭開始。日後若能由心智健全的人來領導大眾,社會風氣將會隨之改觀。

《家庭如何塑造人》這本書,採擷了世界各地許多家庭的經驗,來教育大眾,並賦予家庭更大的力量。我們都知道還有更好的方法用以對待自己和他人,只要我們願意去做,每個人就能為所有的人建立起一個更堅強、更光明的世界。

天生我材必有用,每一個人都能貢獻一己之力。只要能發展出高度的自我價值感,本書就能幫助每個人健全自己的心智,瞭解別人,進而懂得關心自己及他人,使我們的下一代能有一個學習的好榜樣。

有一點必須記住的是,我們拿來和自己及他人交戰的每一滴精力,都會分散及減弱我們的創造力與發明力。畢竟,在交戰過後,我們依然要回到談判桌上。既然如此,何不找出更容易、更有效的方法來處理矛盾,才能從中獲益,而不是被毀滅。

我相信我們正處於一個歷史性的時刻,大多數的讀者都能夠活著看到二十一世紀的來臨。人類文明新的進化正在上演,我們都是身處於這個過渡時期的人。

為了要使地球及居住於其中的人類存活下去,我們必須發展出一種能夠和諧共存的能力。對我而言,學習做一個心智健全的人,就能使自己成為一個更健全的人。

黎明來臨前夕,黑暗總是佈滿大地,目前我們正處於黑暗之地。核子武器威脅下的陰影、過去毀滅性的歷史,及當前的痛苦,再再提醒我們,人類本身就是致命的武器。但我們必須記住,相對地,人類也有能力去培育萬物,這一切端賴我們如何去做選擇。

我們急迫地希望去培育、呵護那些剛發芽的理性及人性。我們有發展科技的技術,以及足夠的智慧,人類幾乎知道該如何去探索世上一切的事物。我們現在的挑戰就是要讓人類發展出道德、倫理與人文主義的價值觀,以便有效的運用人類發展科技的技術。當我們做到這一點的時候,就能夠真正享受這個美麗的地球與在地球上的生活了。

讓我們上路吧!

Virginia Satir

謹記

acting = fiction = lying = deception = representation = illusion = mystification = bourgeois ideology